李氏就拉著她,長籲短歎:“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我沒什麽缺的。你每天這麽忙,也該照顧好自己。”
林言便笑著應下了。
雖然一開始也不怎麽適應那麽早起床,不過麽,這邊啥娛樂也沒有,天一黑就躺**睡覺,三點起,對她真沒什麽不適應的,她每天還是睡足了七個小時的,有時候睡得早,八個小時都有。
所以她還真沒啥委屈的。
林言也不和李氏解釋,畢竟這誤會也挺美好的。
這兒的搬家,其實也沒啥可忙的,林言忙著打理她的鍋灶瓢盆,也沒空辦一大桌的宴席,晚上便又隨便吃了些,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和黃氏一起,又一盆一盆的和了麵,等著沈二平過來磨了豆漿,再取出一份,送到了沈二平那邊。
走之前,林言已經教會小李氏和沈思安怎麽判斷麵團發酵好了沒有,揉完了麵,送過去等發酵好了後,小李氏和沈思安自然會包了包子蒸了。
其實,要她說,讓小李氏自己發酵麵團不更方便?
可不管怎麽說,黃氏就是不答應。
她認定了這是她們自家的傳家手藝,不能外傳。
哪怕林言一再告訴她,她會得可多著呢,就這點發麵手藝,壓根不是事兒。
就算小李氏學會了,真和她搶生意了,那也無所謂,她換個營生就是了。
更何況錢都是得上交公中的。
可黃氏就是不答應。
倒也不是不信林言,她就是不想給他們太多,不想便宜了李氏。
而且,不把一切掌握在手中,她心有不安。
然而,在麻煩了好幾天之後的一個早上,林言還是忍無可忍,將麵種給了小李氏。
她安慰黃氏:“娘你放心,我隻是把麵種給了二伯娘,隻教她按著麵種和麵粉的比例和麵,麵種用完了她還得找咱要的,她不知道怎麽留存麵種,也不會發酵麵種,這發麵的手藝,還是在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