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存安忙完了事情也跟來了,聽了這話跟著猜測起來:“我看你們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往年的題目,說是可以根據出題人的喜好猜測今年的題,會不會這位山長也是這麽認為,所以就給改了題?”
沈靖安搖了搖頭:“再怎麽改,一個人的思維大致方向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的,這次的題和他之前的題全然不同,顯然就不是他出的。”
既然不是他出的,那就隻能是別人,也許是書院的監院,齋長。
沈靖安的眉頭皺成了一團:“早前曾聽聞,山長乃是當朝祭酒的弟子,博聞強識,文章學識在當時無出其右,可惜性情不適合在朝當官,這才請辭回鄉,建了這豐華書院。”
“書院裏的監院和齋長,多是他的同窗好友,被他請了過來幫忙,因著有他和祭酒這一層關係,能夠請來的夫子也都是當今博聞強識之輩,豐華書院才能有此名氣。”
他說著,頓了頓:“可不管是誰,書院裏論學識才華的,沒有人能強得過山長。”
所以,他覺得這題,並不是書院裏的人出的。
因為出這題的人,才華明顯還在這山長之上。
不過,到底並非非常重要的事情,大家想不通,便也就算了。
回去之後,林言又給煮了頓好的,安撫了兩人的脾胃,吃飽喝足後,緊繃了一天的壓力也終於緩了下來,沈靖安甚至困倦得,連出門送送沈二平一家的力氣都沒有,強撐著精神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日,醜時林言起床將訂單送了出去。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卯時,黃氏醒來,開了鋪子,等沈二平過來幫忙,開起了河粉店。
而後便一直到辰時,林言起床,沈家的人也全都來了,一同吃了個早飯過後,便磨磨的磨磨,剁餡的剁餡,林言則頂替了小李氏和黃氏的位置,幫著和了幾回麵。
河粉店開張後,上午和麵的工作便又重新落在了林言身上,一直到中午,河粉店關門後,她才空了出來,能去琢磨她想要幹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