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黃氏的這張臉,林言就更忍不住驚歎,沈靖安的父親把她保護得也太好了。
此刻她好奇而眼巴巴的模樣,像極了等著糖吃的小孩,單純而天真。
等饅頭揭了蓋子,就連沈靖安都忍不住過來了。
微黃的饅頭一個個胖乎乎的,沈靖安也不怕燙,忍不住拿了一個,放在了手掌心裏,捏了又捏,再捏了又捏。
就連黃氏,都忍不住用手去戳。
沈靖安盯著被黃氏戳得凹下去很快又彈回來的地方,瞪大了眼睛:“這就是你說的包子?”
林言也拿了一個,燙得忍不住搓了搓手指頭,又放了回去。
她盯著沈靖安手掌心裏的饅頭,那已經晾得涼了一些。
於是她從沈靖安手裏拿了過去,直接從中間掰開,給他們看裏麵蓬鬆的組織:“這是饅頭,裏麵沒有餡。包子裏麵會包上肉餡或者青菜,豆子等……”
說著,林言不由一頓。
好像,也不是這樣的?
記得在哪看到過,古時候的包子就是饅頭,別稱叫籠餅,有餡的。
那沒餡的饅頭又叫什麽來著?
唉,不管了。
反正現在這東西叫啥,她做主。
這麽想著,林言又朝黃氏和沈靖安燦爛一笑,將掰開的饅頭分別塞進二人手中:“你們試試看?”
黃氏早等不住了,接了饅頭便埋頭吃了起來。
雖然心急,可她吃起來卻很好看,一小口一小口的,連同沈靖安,吃東西的動作都很斯文。
林言也不急著吃,就等著。
等二人吃完了手中的半個饅頭,林言才又道:“方才我用了一斤的麵粉,因為飯甑太小,我就做得大了些,一共做了七個。”
黃氏還沒有什麽想法,沈靖安的大腦卻已經轉動了起來:“這麽大的饅頭,一個已經半飽了,省一些的,一個饅頭就著水喝,能頂一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