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微笑著,同時也伸出手,指尖輕柔的劃過妹妹的臉頰,對她說道:“沒關係,這麽多年,我早就習慣了。你還記得嗎?以前上高中的時候,你說想去海邊騎車,我們兩個人就逃課出去,結果海水漲潮,那天的浪特別的大!不僅車被衝走了,我們兩個人也在海水泡的跟落湯雞一樣。結果回到家,王姨給你煮了薑糖水,怕你感冒。”
相望憋著笑的搶言道:“是啊,結果那一晚上,媽媽就隻罰了你,讓你幫我洗衣服。”
“最有趣的是,我光著膀子凍了大半個晚上,可是第二天還是活蹦亂跳的什麽事都沒有,而你卻感冒了。”重生之前,劉星每時每刻都在回憶這些美好的往事,但卻沒有人能夠聽得懂這其中的美妙。不過,現在相望就在身邊,劉星說的這些看似平淡的故事,在相望看來卻是非常有趣的往事,相望不僅聽得津津有味,而且還笑出了淚花。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飛快流逝。吳天選的呼嚕聲讓整個廟堂都為之震顫,劉星和相望兩個人原本就聊的起勁,再配上這個劇烈的背景音樂,他們就更是無心睡眠了。正說著話,在劉星的另外一側傳來了鬧鈴的音樂聲音。
劉星和相望同時看去,王安妮正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嚐試著自己為自己注射抗輻靈。
“我來吧。”相望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王安妮的旁邊。
“沒事,我可以的,這一晚上還有好多次呢,讓我自己處理就好了。”王安妮用嘴和右手,吃力的將布條在左臂上係緊,一邊將注射器打進左臂,一邊發出“嘶嘶”的痛苦聲音。
“這樣是不行的。”相望見王安妮匆忙注射時,針尖隻是紮進了皮膚而並沒有對準血管,於是一把將注射器奪了下來,此時王安妮的手臂已經被自己弄的紅腫,相望先是幫她處理了傷口,隨後又扯著她的手臂,對她說道:“你這隻胳膊紮了太多針了,必須要換另外一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