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銘正因為自己的絕對實力讓相望束手無措而得意忘形,他現在已經可以對相望進行肆意擺布。但在他動手之前,孫家銘最後對相望說道:“我媽生下我之後就跟別人跑了,我爸忙著賺錢……我是一個又一個的保姆帶大的。所以,從小到大都沒有人能管得了我,你覺得你又憑什麽管我呢?”
“憑這個!”就在孫家銘即將對相望下手之時,黑女郎的聲音從孫家銘的身後傳了出來,她的突然出現讓孫家銘嚇了一跳。與此同時,黑女郎也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竟然拽著孫家銘的衣領,從他從相望麵前拽了出來。
“你,沒死啊?”孫家銘一時也不知該解釋些什麽,而此時,他也無需再解釋,因為黑女郎正對他怒目而視,並且趁著孫家銘慌亂之際,正掄圓了胳膊,一個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畢竟是孫家銘先將黑女郎拋棄的,而且這隻不過是女孩子的一耳光,所以孫家銘想來疼也疼不到哪兒去,索性沒有閃躲。不過,他完全低估了黑女郎這一巴掌所蘊含的力量。普通的耳光不能對孫家銘造成多大傷害,但黑女郎的這一掌卻伴隨著一個讓孫家銘難以承受的炙焰溫度!
孫家銘被黑女郎一掌掀翻在地,倒地之前還動作誇張的在空中翻滾了半周,倒地之後,他又像一條肉蟲一樣,捂著臉,時而蜷縮成團,時而身體僵直成棍的不停翻滾。
“疼!好疼啊!疼死我了!”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一掌竟讓他疼得是死去活來。
黑女郎並沒有罷手,而是揪住了孫家銘的脖領,此時他的臉已經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左邊臉頰瞬間腫脹起來。
“你這是……什麽可怕的力量!你想要幹什麽?”孫家銘隻覺得半張臉都是麻的,而且牙齒也有些鬆動,他的手放在臉上時,感覺這半張臉正在燃燒,甚至還能聞到火燒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