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已經得了教訓,你就不必揪著她不放了吧,何況,她也並未傷你性命!”而你卻讓她差點去了半條命,至今沒法出來見人。
梨微眼白朝天,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若是平日她肯定斬釘截鐵地拒絕原諒了,可今日有求於人,不好過於強勢。
“你不是要告訴我司鳳晟和崔姝瑤的事嗎,到底說不說啊,還是,你根本就不曉得?”
墨長淵長眉斜挑,睨著梨微,“激將法對我沒用,告訴你也無妨,可我從不做賠本的買賣,你拿什麽買我的消息?”
梨微眨眨眼,半響肉痛地伸出一個手指頭,“一百兩!”
說完之後捧著胸口哀悼她的銀子。
墨長淵噎了一下,玉梨微愛錢的性子他是見識過的,誰知為了司鳳晟竟能一口氣拿出一百兩。
一百兩對他來說是不多,但一個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的花費也不過二十兩罷了。
由此可見,司鳳晟在玉梨微心中的分量。
墨長淵哼了聲,陰陽怪氣道:“你對司鳳晟還真是舍得!”
眼刀子不要命得刮向梨微。
梨微歪頭瞅著墨長淵,不理解他怎麽突然變臉了,莫非是嫌棄銀子少了,這可不好辦,她的嫁妝本都是有用的,這一百兩可是她一個月的花費了。
對墨長淵的貪得無厭很生氣,梨微也拉下了臉,“愛說不說,大不了我找蕭華笙去!”
那人對她恨之入骨,估計會很高興往她心尖上捅刀子的。
“好了好了,你這性子也真是要命,一句重話都說不得了。”墨長淵笑嘻嘻地將人攔住按在羅漢椅上,下顎微抬。
梨微順著角度看去,不情願地執起琉璃酒壺,給墨長淵滿上。
這還是司鳳晟特意給她送來的,據說是樓蘭進貢的果酒,因味道頗為清甜,且不易上頭,很受澧都貴女的喜愛,司鳳晟便從皇帝手中搜刮了三壇子,都給梨微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