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梨微嗤之以鼻,“別欺負我是新來的,蕭家是澧都第一世家的名頭我在南楚也有所耳聞,何況他們還有太後撐腰,誰敢惹啊!”
梨微到真不是激將秦征,而是就是這般認為的,她沒忘記在宮裏時老虔婆對蕭氏兄妹的維護,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她親生的呢!
秦征似笑非笑的打量了眼梨微,折扇展開,輕飄飄搖晃,“所以說,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嘖嘖!”
“喂,別搞人身攻擊啊,你頭發短嗎,沒比我差哪去!”
古代男人都是留長發,大家都是一樣的。
梨微揮了揮拳頭朝秦征示警,呲牙咧嘴的樣子仿佛他再說一句就要動拳頭了。
“想不想救人了,以小爺我對蕭華竺的了解,隻怕這會兒已經動手了,雖然他好的是男色,你兩個婢女倒是不必擔憂失貞,但保不齊他身邊人和他不是一個愛好!”
梨微心下一緊,她開始隻擔心廖蓁蓁和銀屏受了皮肉苦,真沒往這方麵想,被秦征一提醒才意識到還有這個法子!
是啊,對女子來說,失貞才是最痛苦的懲罰,何況她玉梨微身邊的侍女失貞,豈不是影射她這個主子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思及此,梨微沒了和秦征鬥嘴的心思,忙扯著秦征袖子,“快點,晚了就來不及了!”
秦征皺眉盯著梨微的手,雖然是碰了他的衣袖,但他素有潔癖,被人碰一下就受不了,今兒似乎被玉梨微碰了不隻一次了吧,他剛開始都沒有發覺,奇怪,這是怎麽回事,莫不是他的潔癖好了?
“郎君,您不能去啊!”
秦征的小廝攔在了梨微身前,這是怎麽的了,明明就是出來參加新晉順安伯的喬遷之喜的,怎麽就變成了郎君要去找蕭家麻煩了!
這可不行,被家裏老太君知曉了,他的小命就沒了!
“去去去!你先回侯府,別在這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