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微嚇著了,手腳並用又撓又抓,墨長淵正在進攻梨微的裏衣,三兩下扯下來了,瑩白剔透的肌膚晃得他一陣眼暈,迫不及待地親上去。這個女人臉一般,皮膚還不錯嘛,難怪司鳳晟會這麽喜歡她,或許是有內秀?
正要親下去,眼角閃過一道影子,墨長淵及時側頭,臉上還是被劃了一下,雖然他戴的是人皮麵具,但也決不允許對方傷害他的臉。
墨長淵怒了,抓著梨微劃傷她的手“哢嚓”一聲折斷了。
梨微俏臉扭曲,蜷縮成一團,手耷拉著不能動,因被點了啞穴,隻能張著嘴無聲地詛咒這個叫墨長淵的男人。
墨長淵盯著身下女人痛苦的表情咧嘴笑了,“本來看你有趣難得想溫柔一點的,沒想到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本座了。唔,剛剛是哪隻手傷了本座的,這隻對吧?”
挑起梨微被折斷的手,墨長淵指尖微動,閃過一抹銀光,細如發絲的銀線纏上了梨微的手腕,銀絲鉗在瑩白肌膚裏,越收越緊,被折斷了的手本沒有知覺了,可梨微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破碎的聲音,手——手要斷了!
梨微忍著疼痛用另一隻手去抓那若隱若現的銀線,這裏不是現代可以縫合,手斷了可就真成殘疾了。
她也知道自己這麽做無疑是螳臂當車根本沒用,但還是忍不住試一試,總不能放棄,也許,也許這根銀線沒有這麽結實,就被她抓斷了。
左手血流如注,沒想到那銀線如此鋒利,感覺都紮進骨頭裏了!
墨長淵欣賞著梨微流血的手,心情很好地笑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真美,果然赤紅的鮮血是這世間最美麗的顏色了,不知道你的血的味道怎麽樣,這麽倔強,想必味道一定很好!”
墨長淵湊近梨微流血的手,伸出舌頭想舔一舔,卻在看到梨微手中上的戒指時頓住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