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宮人都打發走後,梨微也不囉嗦,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嫁妝!”
“什麽?”腦子裏想了各種可能,甚至玉梨微要求他恢複孟氏的名分這種條件都想到了,怎麽也沒想到玉梨微提出的竟是這個。
玉家主很不解,“你要嫁妝作甚?”想到一種可能,玉家主驚悚了,騰地站起身,哆嗦著嘴角,“平王要娶你?”不能啊!平王不至於這麽沒眼光吧?!
“想哪去了!”梨微翻個白眼,“平王娶親他自己都做不了主,怎麽可能娶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好不好。”
玉庭鬆這才重新坐下,是他想左了,關鍵是玉梨微讓他有點猜不透,不知道下一步就會做出什麽事。不是就好。
“為什麽我感覺你似乎是在為平王鬆了口氣,你什麽意思,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平王是你兒子啊?”梨微不滿了,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從玉庭鬆臉上看到了慶幸。
玉家主剛坐下的身子騰的又起來了,連連擺手,“可別胡說,你這是要了為父的老命啊,平王的爹那是誰都能當的嗎?”
梨微撇撇嘴,膽小鬼,這裏又沒旁人,懶得和他計較,她的首要任務可是嫁妝。
“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我進宮什麽都沒帶,後來晉了後位玉家也沒給我補上嫁妝。怎麽著,我不是玉家的女兒是不是?玉六那種嫁了個奴才的都能得到大筆嫁妝我這個為家族爭光的女兒反倒什麽都沒有,偏心也沒有這麽偏的!虧我在宮裏處處替你們說好話,你們就是這麽對我的嗎?卸磨殺驢也沒你們這麽辦事的,我這驢還在替你們幹活呢,要是你們不把我當玉家的女兒了,那我不介意和殿下多討論討論你們玉家!”
說完梨微斜視著玉家主,眼裏明晃晃的全是威脅。
玉庭鬆總算鬧明白了,合著是來要錢的,也是前段日子太張揚了,為了壓下玉六的醜事,也為了證明那車夫的確是廖家子,他撒了大把銀子造勢,效果是好的,可這副作用也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