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微不敢吱聲,不知道墨長淵想作甚,眼角餘光看到軟塌上的如意,心裏稍稍鬆口氣,墨長淵再變態,也不至於在屬下麵前表演活春宮吧!看他那群屬下都挺崇拜他的。
墨長淵果真沒有這麽變態,他長臂一伸,將梨微抱了個滿懷,梨微待要掙紮,墨長淵將食指放在梨微唇上按了兩下,聲音嘶啞,“別說話,別亂動,別看我,不然本座不介意在這裏要了你!”
梨微不敢說話了,伸手指指如意,你丫的敢在自己屬下麵前丟了你的麵子嗎?
墨長淵舔了舔梨微伸出去的食指,“老爺我還真不在乎,若是小丫頭你樂意不妨一試,想必很有趣!”
梨微攸的收回手指,忘了這是個變態了,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嗬~”墨長淵輕笑,聲線清越優雅,尾音微涼。
梨微呆呆看著墨長淵,此時他已褪去了易容的麵具,昳麗的麵容在月色下散發著柔軟的光暈,沒有了平日的陰沉,眼中的迷霧散去如同山間清泉沁人心脾。
“你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很好看!”梨微脫口而出,以前沒發現,墨長淵長得很······很神聖,撇去他的變態氣質,但看五官的話,竟能和平王媲美。
男人的五官如同用暗色的玉石雕刻而成,淺琉璃色眸中流動的華彩很是迷人,五官俊美中透著清空。
墨長淵挑挑眉,“你倒是第一個誇我笑起來好看的人。”其餘人都怕我的笑,因為我一笑就是要殺人了。
“是嗎?他們沒眼光啊!”梨微恭維對方,“那個有句詩怎麽說來著,‘有匪君子,如切如差,如琢如磨’,說的就是門主你啊!”
“是如切如磋!”墨長淵糾正道。
“是,是嗎?”梨微抽抽嘴角,話音一轉,“門主你好有學問啊,我都不知道,太棒了!”
“哼,不必你說本座也知道,你不用拍本座馬屁,本座不會因為你說好話就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