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微胳膊拄在窗欞上歪著頭笑眯眯俯視著剛剛到窗欞高的小丫頭,“哎呀,我好怕怕,你打算怎麽收拾我呀?”
阮清又不是傻瓜,一看梨微的態度就是在調笑她,氣得一蹦三尺高,可惜還是夠不到人,沒辦法身高是硬傷。
看著小姑娘邊哭邊跑遠的身影,梨微捧著肚子哈哈笑,哼,誰讓你娘仗著有功夫就欺負我,我打不過她,還收拾不了她女兒嗎?
絲毫沒有以大欺小的羞恥感的梨微對自己的報複很滿意。
“你可真出息,也就能欺負欺負小姑娘了,小心被她爹找上門來,她爹可不像她娘那麽傻被你一激就上當了。”
梨微扭頭一看,果然秋水和秋意暈倒在地,睨著站在房梁上廣袖長袍墨發隨風飛舞雙手背在身後一派名士風度的墨長淵,“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她現在心情很不好,不想見到墨長淵,如果不是她,她還在皇宮吃香的喝辣的,過著醉生夢死的小日子呢,就因為這廝,她要被逼嫁給一個可以當她兒子的人了!
“嘖嘖,兒梨你也太過分了,有了新人就把我這個老情人拋到了腦後,我好傷心!”邊說邊抬袖遮住眼角,仿佛在拭淚。
梨微被墨長淵這幽怨的語氣雷得全身抖三抖,汙蔑,這是紅果果的汙蔑!
她和墨長淵的關係兩個字可以形容——仇人!要不是這廝,她手能斷?會風餐露宿吃不飽穿不暖天天挨打?
摸著自己僅僅及肩的短發,若在現代這還是個瞞fashion的發型,可在這個時代和尼姑的回頭率也差不多了吧,梨微曾經可是很滿意自己的一頭烏發的,不是有句話“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隨意損傷”嘛,墨長淵剃了她發,和她差不多也是生死大仇了!
這廝竟然還敢碘著臉和她套近乎,姑奶奶不是看在雙方武力值差距太大的份上,一刀閹了你,才能報她被逼著啃了半個多月幹糧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