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蕉下插嘴,“這還用問嗎,定是兩人想幽會!”
梨微捧著心口“啊呀~”一聲,又嚶嚶嚶哭了起來,也不辯駁,就這麽一直哭啊哭啊哭~
尾亦耳尖動了動,握著搖扇的手鬆了緊,緊了鬆,笑眯眯地勸道:“別哭了!”
聲音溫柔和緩,如徐徐春風暖人心脾,連儺瀘都下意識離尾亦遠了一步。
梨微雖感到周圍空氣陡然壓抑可怖,然被平王鍛煉出來了,麵對平王刀山火海中拚殺出來的戾氣尚且遊刃有餘,尾亦就是再厲害能有平王殺的人多,遂梨微接著細聲細氣地哽咽,勢要將一朵清純小白花演繹到底。
儺瀘瞅了眼大長老眼中越來越多的笑意,想著到底是自己未來的媳婦,總不能落個克妻的名頭,這多不好!
遂儺瀘邁著小方步走到梨微身前,命令道:“不準哭了!”
梨微指指依然跪著的阮蕉下,“他冤枉我,女子清白大於天,今日若不給我個交代,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說著就要往牡丹紋床柱上撞去,想象中的勸解和阻攔統統沒有出現,梨微戲演不下去了,身子歪在床柱邊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地麵紅耳赤。
轉頭對上所有人看好戲的眼神,梨微頓時懵了,開動腦筋想了想總算明白錯在哪兒了。
這些都是江湖中人,還屬於一亦正亦邪的讓人摸不透的組織,誰和你講麵子!
她當初在乾元殿要一頭撞死就算所有人都不信,但為了麵子還得好聲好氣地哄著她不揭穿,可這群卻是崇拜強者的武林中人,她一開始就選錯了套路,小白花不適合江湖,霸王花才是正途。
想通了的梨微瞬間改變策略,眼淚一抹,一腳踏在床前軟塌上,梗著脖子指著阮蕉下叫囂。
“這老小子敢往本聖女頭上扣帽子,今兒你們要是不給我說清楚,這勞什子聖女姑奶奶不當了,不僅姑奶奶不幹了,也絕不找傳人,讓你們天一教永遠都沒有名正言順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