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上前幾步攔在玉梨微離去的路上,哼,見了他就躲,難不成他身上有瘟疫,他司鳳晟自小到大走到哪裏不是被女人圍著的,這個女人對他避之唯恐不及,他還偏就要湊上去。
玉梨微心中大罵,這個無恥之徒,她不就隨便說說還當真了。
“嗯?”平王聲調微揚,清冷如墨的眼眸射向玉梨微。
玉梨微馬上慫了,努力擠出一絲笑來,“王爺您說什麽就是什麽,隻要妾身能辦到,妾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玉梨微怕了這個惡魔了,本來還不覺得,現在將事情串起來,她非常確定,今天上午平王一開始是對她動了殺心的。
起初她以為自己是小皇帝的生母,大齊既需要小皇帝穩住楚國,又要用小皇帝的名義討伐諸藩王和叛軍,小孩子嘛,沒有大人的顧慮,萬一鬧騰起來,還有自己這個生母壓製誘哄,畢竟大人比小孩理智。
可她想錯了,小皇帝不僅冷靜懂眼色,自己還不是他親娘,而本尊的家族早已投靠了大齊,本尊的妹妹更是要成為齊帝的妃子了,那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太後就礙眼了。
萬一她以太後名義收服藩王舉事,這種隱患,齊帝和平王怎麽可能放過自己,一個從大義上能壓製楚帝和藩王的大齊臣子家的女兒,若是運作良好,說不定楚國權柄就被玉家收攏了,齊帝豈能允許這樣的家族存在!
更不要說這個家族還是外戚,她和宮裏的妹妹聯合起來造反怎麽辦?玉家說不定也不想留下她這個隱患,給新投靠的主子心中紮刺,她的頭上隨時懸著一把刀,不定何時就會被哢嚓了。
難怪小皇帝錦衣玉食,她卻沒人理會,將死之人誰會多花心思,雖然不知後來平王為什麽留了自己一命,但絕不會是她胡說八道的理由,有小皇帝在手,有了足以應付各路藩王和叛軍的名義,她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如此看來,自己也要早作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