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自有打算,快要到宮裏了,待會兒不要在宮裏再說什麽二小姐的壞話了,知道嗎?被有心人聽到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小離興許是餓了,將她的手指放在嘴裏吮吸,這種該死的舒適讓她還真是無法拒絕,想到每一次**睡覺的時候它那種色眯眯的眼神就覺得心裏不舒坦,低了頭的看向它,朝著玉奴道:“過幾日準備好止痛藥和止血散,將這小離給閹了吧。”
她才說完這話,小離的牙齒便一個哆嗦的不小心咬傷了她的手指,不一會兒就沁出了血珠,疼得她本能的將手指縮了回來。
“喵。喵。(別啊!!!天哪!!!)”
它發著它的抗議,張牙舞爪的撓著她的大腿,耷拉著耳朵,可憐兮兮的朝她看著。
“小姐,我這剛好隨身帶了藥,奴婢給您包紮一下傷口。”
“沒事,這貓兒最近是不是到了**期,渾身掉毛,我床榻上麵到處都是這廝的毛發,還抓爛了我最喜歡的那件琉璃裙,上次趁著我梳妝,它蹲我旁邊,手掌沾了胭脂,然後印我臉上,這貓太皮了,最好要治一治。”
玉奴的嘴角一抽:“小姐,這不都是你自己慣的,給它做了籠子,它不進去睡,您自己由著它,那有什麽辦法啊。”
說話間馬車已經晃悠悠的停了下來,今天的寧紫欣倒是很乖巧,跟在她身後,似乎沒有在將軍府裏麵那些齟齬的事情,在旁人眼裏演出了一對姊妹情深的模樣,這一點兒也不讓她意外,隻是今日的她格外光彩照人,麵上掛著得體的笑,見誰都友好的打聲招呼,露個臉,刷一下存在感。
有人在宮門處等著她們,領著她們到了禦花園。
寧紫陌抱著黑色的小離,不管走到哪兒,所有的人都離她遠遠地,她知道月前傳言這隻貓抓傷了寧天成,這貓兒會不會發了狂的傷了自己也未可知,那些人離她能有多遠就有多遠,仿若她抱著的是一團瘟疫似的,隨時便能將她們毒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