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成在玉錦出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怎麽這華庭苑裏麵高手這麽多,他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嚎什麽嚎,起來,把那個也給本少爺綁了。”
寧天成見這些人跟個廢物似的,不就是被石子打了膝蓋嘛???
寧紫陌抱著一隻曾經爬上寧玄離褲腳的那隻小黑貓,緩慢踱步到了大門處,大門那兒的人已經熙熙攘攘的鬧成了一團,都沒有人注意到抱著一隻黑貓過來的寧紫陌。
她戲謔而又嘲諷的對著氣急敗壞的寧天成瞧著,寧天成覺得似乎一直有人在盯著他,他眯眼的看了過去,看到了那裹緊了披風站在那杏花影下的寧紫陌,下意識就盯著她的肚子看。
寧紫陌倒是不躲不避,緩步的走到了大門處、
隨著寧紫陌的到來,門口那些人倒是都安靜了下來,那些人被玉錦打的夠嗆,捂胳膊的捂胳膊,捂肚子的捂肚子,一個個在地上哀嚎著,滾成了一團。
玉奴下意識就走到了寧紫陌的跟前,將人給護在身後,擔憂道:“小姐,這大少爺來者不善,您出來做什麽?這下子別人可就都看見了。”
“無事,昨夜那人沒死,我就知道事情已經傳開了,我躲著反而不好、”
說話間,寧紫陌從玉奴身後走了出來,淡漠的審視了一番,以教訓的口吻說道:“爹爹前腳出門,後腳大哥你就帶人打到我院子門口來了,怎麽?這麽急著找死?”
寧天成根本沒在意這人說什麽,隻是震驚的看著寧紫陌的肚子,那肚子已經不小了,不僅寧天成看呆了,寧紫蜿和寧紫亭,還有那些下人都看呆了,一個個瞪圓了眼睛看寧紫陌,深怕自己看錯了。
“你這賤人居然未婚先孕?”
寧紫陌微笑的摸著自己的小腹,煞有介事的說道:“玉奴啊,去掌嘴,教教他說話。”
寧天成冷哼,在玉奴還沒有過來之前便退了好幾步,直指著寧紫陌的肚子,同大家說道:“都看看,都過來看看,堂堂將軍府的嫡小姐啊,未婚先孕啊。我目測這個肚子,起碼得四個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