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情,別胡思亂想了。好了,不說我了,你急著找我,是有什麽事嗎?我看你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眼下都有了烏青。”
她有些不自然的離開了他的環抱,措辭道:“太子有事要找你。”
他的目光刹那間幽深如潭,旁邊一盞燭火明明滅滅的映照在他的麵上,顯得他更加的諱莫如深,彼此之間靜默的隻聽得見彼此的呼吸之聲,良久他才打破尷尬,俯身在她耳邊問道:“太子估計是要我去幫他尋找名醫呢。”
寧紫陌疑惑的問道:“哥哥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輕笑,濕熱的喘息全都入了她的耳,讓她瞬間更覺坐立不安,掙脫了他按在她肩膀上麵的鐵掌,移去了另外一邊。
“我自然知道,你身邊的玉奴不是醫術不差嗎?讓她去試試啊。”
寧紫陌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不妥,太醫院再不濟也不敢拿皇上的身體開玩笑,證明宮裏明顯有人不想讓皇上病愈,我怕玉奴遭人暗算就不好了。”
他一把將她的肩膀按住,走在了她的跟前,似那隻貓兒一般將腦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麵,才悶聲說道:“我也會醫術,我可以喬裝一番入宮去給皇上看看到底是何病症的。”
“不行。”
她下意識出口就是這兩個字,沉聲道:“這件事情妹妹自有辦法,哥哥不需要管的。”
他聞著她身上清雅淡香,帶著致命的**,他的手漸漸攀上了她的整個腰身,將她桎梏的更緊:“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太子不是你想的那麽無能,他會處理好的。”
她下意識的推開他,仰起小臉看著他,點了點頭之後乖巧的衝他笑了笑。
他聽著她一口一聲哥哥的喊自己,心裏苦澀到不行,如一灘死水,被人輕輕攪動之後泛起了酸臭的味道,胸腔裏麵充滿了苦澀和難堪。
寧紫陌向來已經很克製自己對哥哥的依賴了,許是因為一母同胞的緣故,讓她從心底裏麵渴望能夠跟哥哥多親近,雖然哥哥的手掌因為常年練武有些粗糲,但是給她梳頭的動作卻溫柔到了極點,她迷戀這溫柔,卻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