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紫陌怎麽還沒來,原來是紫陌的哥哥回來了。”
說話的兩人其實都沒有注意到門口處來的五皇子宮玄正,寧紫陌立馬的迎了上去,親昵道:“讓你久等了吧。”
寧玄離看到她急吼吼的跑過去迎接其他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跟被針紮了一下似的,若無其事的關好門窗,便走了出去。
而寧紫陌這麽急著迎上去的理由很簡單:她不要五皇子踏入這房門半步,她一直知道哥哥有潔癖,不喜歡陌生的氣息出現在他的地盤內,這書房是哥哥最愛待著的地方,她若是不出來,宮玄正肯定會進來。
皇宮的九州筵席內,皇上依舊還是一臉病容的坐在那裏,似乎是強撐著精神的應付著各位王公宗親的循例問安,看了一圈問向皇後:“怎麽今日夜宴,鏡兒和正兒都沒來啊?”
“皇上您不知道,鏡兒身子不舒坦,一早就著人來請了假。正兒嘛,晌午時候入宮來找您,來說要去將軍府,您當時還在批折子,本宮就讓他走了。”
皇後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瞥了一眼宮玄正的生母,也就是純妃娘娘,純妃其實本來隻是圓明園的灑掃宮女,二十年前跟當年的皇上有了一次之後才懷了宮玄正,入了宮以後也是不怎麽得寵,連妃位都是在宮玄正及冠之年,皇後提議說升一升純貴嬪的位份,免得五皇子的臉上難看,這才成了四妃之一。
純妃終究原來隻是宮女,哪怕這麽多年來在皇宮裏麵,膽子也沒有大到哪裏去,跟皇上和皇後說話都還是有些害怕的,此刻拘謹的站了起來說道:“啟稟皇上,玄正確實去了將軍府。”
皇上許是讓烈酒嗆了喉嚨,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皇後又立馬給皇上順氣。
“正兒也不小了,有十九了吧。”
皇後點了點頭的迎合道:“是了,今日中秋,估計是看中了將軍府的哪個小姐,才著急去陪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