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紫陌雖然口裏這麽說,但是沒有讓這呂森離開將軍府的意思,她心裏擔憂這貓兒的身體,留下了呂森在將軍府裏麵。
“小姐,您要不先換一身衣裳吧?”
聽到這話的寧紫陌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狼狽,衣服之前沾了水現在幹了顯得皺巴巴的,臉上也還有些汙水的水漬,隻是之前一直在擔憂著那隻黑貓,沒顧得上這些罷了。
“小姐,您生的這般好看,這臉上要是留了傷疤,給未來的夫君嫌棄了,那該多可惜啊、”
“我的臉沒事,給我上好了藥就去請府醫來。”
玉奴知道小姐不喜歡自己多話,所以並不多問的直接道:“那小姐你稍等,玉奴這就去請府醫來。”
日暮下沉,昏黃的夕陽透過那鏤空花地的窗楠,斑駁了滿室的細碎,寧紫陌呆呆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腦子裏麵還在回味牢房裏麵寧紫欣給她送毒藥時候神秘的笑容,心裏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讓自己給忽略掉了,不由得有些煩躁了起來。
上一世的時候,寧老將軍的副將家裏被發現有通敵叛國的信件,寧老將軍本來隻是馭下不嚴的罪,但是不知道為何,寧紫欣的手裏會出現一封寧老將軍親手寫過的信,裏麵詳細列明了通敵作戰的細節,就是這麽一張薄薄的信紙,宮裏下旨將軍府滿門抄斬,而隻有揭露機密的寧紫欣有功,免於一劫。
後來牢裏麵的半個月,她聽說寧紫欣嫁給宮玄正做了側妃,她才想明白這其中的一切,隻是想不通為什麽寧紫欣會這麽做。
她的眉頭擰的死緊,陷入了自己的深思中,連玉奴何時帶了人來都不知道。
玉奴掀了簾子,傳來玉簾清脆的聲響,寧紫陌才回了神的看向了弓著腰身候在大門處的府醫,看著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眼神也沒有不安分的飄來飄去,立馬咳了一嗓子的說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