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成還是被罰跪了祠堂,但是相比之前心裏的憋屈,這一次他心裏還是舒暢的,這一次他跪的安靜多了,送午膳進來的丫頭就是之前給媚丹上藥的丫頭,此刻將午膳的幾個饅頭放在了那兒便預備退下。
這祠堂的清冷氣氛還是給了寧天成幾分理智,寧天成此刻閉著眼睛,問道:“現在外麵的情況怎麽樣了?”
“回稟大少爺,老爺讓管家帶著府醫趕往水月庵去了,老爺知道魏姨娘養病以來受了委屈,從籠子裏麵放了出來,可是吩咐還是不許出暢春園的門。”
寧天成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那爹爹現在在府裏嗎?”
“老爺方才帶著嫡少爺入宮去了,不過出門之前吩咐了,說自己未曾回來之前,府裏的大事小事暫時由嫡小姐管理。”
寧天成對此也沒有什麽意見,隻是吩咐道:“那就好,吩咐人把輕水園打掃一下吧。”
而那廂的媚丹出門之後也沒有真的回鄉,匆忙忙的走上路上,遇見了一家衣服鋪子便鑽了進去,換了身素淨的衣衫,那滿頭瀑布一般的發也被一個灰不溜秋的麻布卷起,好一陣喬裝打扮,立馬就從一個妖豔的女子變成了一個樸素的婦人。
那媚丹似乎放了心,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又去了一家酒樓,那小二見人穿著樸素,也就沒有怎麽熱情招待,這媚丹也不在意,隻是說道:“小二,來間上等房間。”
那小二聽到上等二字就立馬咧開嘴笑了,一邊走一邊解釋道:“姑娘您可太有眼光了,我們這兒的上等房間可是別的客棧比不了的誒,您先這邊請。”
媚丹始終肅穆的臉色,到了房間之後,從懷裏掏出了五兩碎銀子給了這小二的說道:“麻煩小二哥,將這個送到五皇子府上的管家手裏。”
她從頭上拔下了一個簪子,交到了這小二的手裏,這素銀簪子雖然普通,但是這五兩銀子可不普通,立馬將簪子揣在懷裏,笑嘻嘻的接過了銀子說道:“姑娘放心,我這來去不過大半個時辰,您且在房裏寬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