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不可能那麽做的。”
說話間,寧玄離進了府,他的臉色同樣也不好看,寧紫陌看見他進來,拔腿就跑了。
寧玄離想也不想的抬腳便追了上去,寧國棟拿著手裏的聖旨,心裏不是個滋味,到底親疏有別,自己女兒若是受了委屈,這個做父親的還是舍不得的。
這兩道內容一模一樣的聖旨,在整個京城都已經傳遍了,這寧家父子前腳進宮,後腳聖旨便傳了出來,都知道是這寧玄離親自去跟皇上求的聖旨,對於這一點,最高興的莫過於那個丞相府家的留香了。
“恭喜小姐了,這下子那世子可要死心了呢。”
晚膳之後,留香正在自己閨房裏麵,聽到自己的丫頭這般打趣自己,滿目羞怯的看了她一眼之後才故作正經道:“這種高興的時候,不要提那人,提了我就覺得晦氣。”
“是是是,小姐說的是,聽說是那嫡少爺親自去皇宮求的聖旨呢,可見啊,那嫡少爺早就把小姐您放在心上了。”
“就你嘴甜,對了,趕緊去吩咐管家尋京城最好的繡娘來。”
那丫頭捂著嘴的笑,聽了吩咐便下去了。
主仆二人都沒有注意到窗戶那處站著的一個人影,這燕北王世子不偏不倚恰好聽到了這主仆的談話,相比這留香的幸福滿溢,他這兒卻是一片淒涼。
她剛才說提到自己就是晦氣,那他還來自討沒趣做什麽。
知道她秋日幹燥便是嗓子不舒服,特意製了蜜煉枇杷露過來,如今這東西捧在手上卻覺得諷刺。
他把東西放在長廊便走了,一眾仆人看到這世子失魂落魄的樣子皆是一陣扼腕歎息,世子多麽的歡喜這小姐,奈何這小姐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將軍府的嫡子,看不到別人的好。
一個看守丞相府的守衛見到這世子走遠了,十分的嫌棄道:“一個常年在京城做質子的世子還想娶我們家的嫡小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