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紫陌用完了膳食,剛剛才讓小二奉了茶水上來時候,又有一個大白天帶著氈帽的男人走進了這間房,見他進了房間還在四處勘察,寧紫陌笑道:“世子在京城這些日子真是苦了,出來陪個朋友吃飯,還要這般的裝束?”
那世子燕季封一身簡單的裝束,聽到此話便落落大方的坐在了寧紫陌跟前,取下了氈帽的笑道:“寧小姐說笑了,我這也是習慣了。”
寧紫陌點點頭表示理解道:“所以我才說辛苦世子這麽些年在京城了。”
“京城好吃好喝的,哪裏算的上苦。”
寧紫陌搖了搖頭的同時給他斟了杯茗茶,伴著幽香陣陣,寧紫陌又開了口:“聽說世子四歲那年入了京城,住在京城的驛站裏麵,因為吃不慣京城的飲食,水土不服的病了好些日子,饒是燕北王說把孩子帶回去治病,病好了便送過來,皇上也沒有同意。就這麽住了下來,世子在京城這一住便是十四年之久了。”
他們之間隔著水汽熱霧,這燕世子看不清她眼眸裏麵藏著東西,隻是點了點頭。
寧紫陌以為他會說些什麽,見他沉默,也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道:“這些且不提,都是舊事了。我們且說說當下好了?”
“當下何事?我不覺得我與寧小姐之前,能有什麽共同的當下好談的。”
“要是你真的這麽認為,你今天就不會過來了。前些日子偶爾聽人說世子醉臥怡紅樓,當真也挺風流啊。”
寧紫陌這個前些日子就是宮裏下發賜婚聖旨的那一日,寧紫陌還以為就她一個人難過,原來這世子跑到怡紅樓借酒消愁,而就是因為這個,寧紫陌才知道了這怡紅樓的幕後老板居然是五皇子宮玄正。
燕世子醉臥怡紅樓這件事情,也是他告訴她的。
這燕世子聽到這話隻是眼眸一閃,似乎不好意思的說道:“寧小姐何必取笑我,隻是思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