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紫陌的眼睛一眯,這她要是真道歉了,明日她仗勢欺人的名聲就要傳遍整個京城了,而且還間接認下了自己傷人的罪名,況且要她道歉,這又怎麽可能呢。
“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魏姨娘要我道歉?”
“小姐,很多事情不需要明說吧,您平時多麽討厭寧天成和寧紫欣我就不說了,但是您現在為了**的這隻畜生,傷害自己的兄妹,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說話間魏姨娘的手指指向了**那無辜盤在一起的小離,寧紫陌對此隻是煞有介事的說道:“首先呢,寧天成真傷還是假傷,還有待查證。第二呢,寧天成是誰傷的,這個也有待查證。第三呢,沒查證清楚的事情,魏姨娘就以下犯上,血口噴人,這個才是如今應該首要解決的事情吧。”
“小姐說的對,小姐既然不願意道歉,那奴才也隻能請順天府的人來斷案了,到時候小姐的名聲,奴才可就擔待不了了。”
魏姨娘一口一個奴才,實則是怨懟這寧紫陌,大有將這件事情鬧大的局勢,估計是見將軍府無人能大的過寧紫陌,便想著要從其他地方來壓製這寧紫陌,出了心中的這口悶氣,省的時間久了,把自己給憋壞了。
寧紫陌見魏姨娘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有什麽回旋的餘地了,氣定神閑的坐回了桌子上麵:“姨娘不是要說請順天府的人來嗎?那還磨蹭什麽,本小姐在這兒恭候。”
“哼,我本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你現在居然敢買凶傷人,還不承認,順天府的府尹最是公正無私,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害人的凶手,來人,請順天府的府尹帶兵來將軍府,就說有人蓄意謀害將軍府的大少爺。”
這個“有人”,在場的人都知道這魏姨娘指的是誰,那自然是寧紫陌。
寧紫陌輕描淡寫,至少沒有被魏姨娘嚇到,回了餐桌邊上,朝著魏姨娘說道:“鬧了一早上了,想必姨娘也還沒用早膳吧,如不嫌棄,一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