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監立馬就從太醫院找了個太醫,然後一起就往將軍府去了,寧國棟的身子其實好的差不多了,齊姨娘照料的很細心,日日吩咐人燉了藥膳過來給寧國棟食用,但是話卻不多,也沒有說出什麽趁機讓自己掌權的話來,寧國棟的耳朵算是清淨了好一段時日。
齊姨娘本來是寧國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親戚,俗稱表妹,但是其實沒啥親,隻是比寧國棟小些,寧國棟一直喊她齊妹。
當年寧國棟還沒有如今的手握大權,齊姨娘的家鄉發了洪水,一家子向來京城投奔寧國棟,在來的路上餓死的餓死了,病死的病死了,到了京城的時候,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對了,齊妹啊,老三過了年,明年四月份也有十五了吧。”
寧國棟嘴裏的老三,就是這將軍府的三小姐,也是齊姨娘的女兒,寧紫玉。
“是啊,老爺,紫玉快要及笄了。”
說話間齊姨娘將寧國棟扶了起來,笑著說道:“難為老爺還記得。”
“自然,都是我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
這句話說了出來,齊姨娘也就懂了,為什麽四小姐寧紫亭殺了寧紫欣,老爺隻是一直將人關在私牢裏麵,畢竟都是自己的親女兒,哪裏忍心。
“是啊,老爺,快到年關了,今日都十四了,還有半月便除夕了,不若將四小姐從私牢裏麵放出來吧,一家子團團圓圓的多好啊。”
“哼,你倒是曉得替她考慮,她自己就不為自己考慮,她不認錯就讓她老死在那地牢裏麵,殺人?她是不知道殺人要償命這個詞吧。殺的還是自己的庶姐,還不知悔改,讓她在牢裏凍著吧。”
寧國棟似乎還覺得受氣,一想到這事兒就頭疼,胸腔也一時間沒喘過來氣,咳嗽了兩聲。
那齊姨娘聽到這話也不再說話了,一個勁的幫著寧國棟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