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季封一直冷著臉色,聽到這個消息,隻是點頭的說道:“本世子今夜還要入宮赴宴,你們且把人看好了。”
那人點了點頭:“是,請世子放心入宮。”
“若是人跑了,你們提頭來見。”
燕季封交代完了這句話便走了,他雖然心裏有些擔憂人是不是會跑掉,但是一想到那熏香裏麵一直都有軟筋散便放了心,而且有那麽多人看著,她怎麽可能跑得掉。
一想到這兒他便放了心,快馬加鞭的回了城內,進了驛站。
“世子,您可回來了,宮裏的公公一早就來了,讓你今日定要去宮裏赴宴呢。”
“我知道。準備一下,時間不早了,現在立馬出發。”
世子連衣服也沒有換上一件,臨出門前朝著這身邊的鬼手雕吩咐道:“你不必陪著我入宮了,你去看著那女人,她沒我們看的那麽安分。”
鬼手雕有些不放心:“世子,還是讓老奴陪您入宮吧,那留小姐那兒,自有人去看守著。”
世子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不放心,嚴肅著麵色吩咐道:“你去就去,那件事情遠比這入宮赴宴要重要多了。況且隻是入宮赴宴,能有什麽危險。”
鬼手雕聽到這話就閉了嘴,立馬騎了馬的往城外趕。
那看守著留香的人除了兩個男的,還有兩個丫頭,此刻捧了晚膳過來。
留香聽到了開門的鐵鏈聲,猛地拿出了簪子,紮向了自己的大腿,尖銳的疼痛襲來,留香痛的嘴唇都打哆嗦,還要死死的咬住雙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留香此刻是背對著那兩個丫頭的,所以那兩個人不知道房內的情況。
隻看到那個小姐蹲在那邊,離門也還有一段距離。
“小姐,用膳了。”
這兩個伺候的人不知道這是丞相府的嫡小姐,隻是聽世子說要好好的照顧她,但是卻不準叫人跑了,此刻這留香似乎是凍壞了,瑟縮在那個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