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寒風冷冽,繡著舜字的旗幟隨風高高揚起,曲江起的極早,那些士兵也一排排一列列莊嚴的列好,曲江著軍裝一臉的肅穆。
“曲江軍這邊急著走啊?不若再在這邊城小住兩日如何啊?”
曲江一心急著回去,哪裏還有心思在這兒逗留,若不是夜行雪天不好走路,依著曲江有些焦急的性子,估計昨夜連夜便回去了。
“不了不了,既然皇命已經完成,這得早些回去,況且再晚上三兩日回去,這數百將士可就都趕不上京裏團圓守歲了”
“是啊,那下官我也就不強留了,將軍早些上路,一路順風了。”
曲江拱了拱手,旋即上了馬,大手一揮的下令道:“出發,回京、”
“是,是,是。”
這一聲百人齊齊喊出口的三聲是字,聲勢洪亮,嘹亮在這邊城驛站的上空,在一個偏遠柴房處,留香悠悠的醒了來,但是她發現自己的手腳皆被綁了,不僅如此,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昨夜的劉牧為了萬無一失,更怕曲江知道了,命人特意給她換上了燕北的服飾。
這樣一來,任誰一看,第一印象都會覺得是燕北人,而不會覺得是從京城遠道而來的丞相府嫡小姐。
現在留香的穿著打扮,與丞相府嫡小姐的差的太遠。
她見到自己的衣服不同於大舜國的服飾,心裏更加慌得厲害,估計這兒已經不是大舜國的地界了,一想到這兒她拚死的都想掙開這綁著自己手腕的繩子。
她掙紮著,手腕都紅了一大圈,可能是昨日連夜捆綁的那人有些困了,並沒有係上死結,留香手腕都勒出了很明顯的痕跡,她疼的不行,死死的咬著牙想來減輕一些痛苦,但是好在她的手還是掙脫了出來。
來不及看自己的傷勢,極快的把腳上的繩子給解了,然後貓著身子慢慢地踱步到了門邊,果然瞧見了還是有兩個人守在那裏,她又貓著身子往窗戶邊去,透過窗戶破舊的窗戶紙,並沒有看到看守的人,她不由得心間一喜,連忙的試試看能不能開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