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早川感覺後背的汗毛全都立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往燈開關的方向走,生怕自己弄出的聲響驚動了房間不明的“生物”。
“啪!”
房間的燈瞬間被打開了。
鹿早川心裏咯噔一聲,陷入了短暫的失明。
恢複過後,鹿早川看清了站在門口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一如既往精致如刀刻般的輪廓,清冷疏離的眼神卻在觸及鹿早川的那一刻有了些許溫度。
“怎麽不開燈?”贏奇富有磁性的聲音略帶沙啞,聽起來有些疲累。
“贏……贏奇!”鹿早川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眼神裏的驚訝,欣喜,關切,擔心融合成一抹複雜的情緒,一大堆話堵在嘴邊,像是出車禍了一樣,不知道說哪一句才好。
“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剛……”贏奇一邊回答,一邊找了個板凳坐下來。
“可我的門明明是鎖著的呀,你怎麽……”
“窗戶。”贏奇看著她的臉,低低地回答道。
“哦哦。”
鹿早川猛拍一下腦門,一雙水靈靈的鹿眼睜得溜圓,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
“嗬……”
贏奇見她蠢萌蠢萌的樣子,忍不住沉沉地笑了一聲,眉眼間得冷冽氣息消失殆盡,像是破開的冰河淙淙流淌著春天的味道。
“你居然笑了!”鹿早川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樣,一股腦衝到贏奇的麵前,看著他難得得笑顏,“你笑起來真好看。不過,既然你見到我會笑,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我對你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啊。
”
鹿早川眨著眼睛,有些期待的盯著贏奇。
特別的存在嗎?
贏奇想了想,應該是吧。
不然怎麽會一看見她就能發自真心的毫不遮掩地笑出來。
今天工作時,看到鹿早川坐在理發店裏那種憂心的神情,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告訴她,不用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