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記憶掛了電話以後,綁架鹿早川的那幾個人,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突然有個人便笑了笑說道:“怎麽辦?我們把這個女孩弄暈,現在還沒有醒來,怎麽回事?怎麽辦?豐穀陸記憶來了怎麽辦?我們該何去何從?”這一笑完全是冷笑。
那個接電話的人說道:“現在隻能等到這個女孩子醒來,再說其他的,希望這個女孩子可以在陸記憶的麵前說點什麽好話,原諒我們,我們這次知道真的綁錯人了,要不陸記憶怎麽會這麽生氣,對於這個來說,我們現在最好等到時機讓這位女孩子替我們說話,要不陸記憶會那我們做出什麽,我說不清。”
幾個人將鹿早川手上的繩子解開了,他們知道如果鹿早川醒來看到自己手腳被綁住了,說不定就不會去幫助他們了,對於他們來說,現在他們隻能等待著鹿早川醒來,讓鹿早川在陸記憶的麵前說些什麽好話,讓陸記憶原諒他們。
幾個人顫顫巍巍的坐在鹿早川的旁邊,他們都看著鹿早川,想知道鹿早川什麽時候醒來,風大的鹿早川醒來,便爭分奪秒的去給鹿早川說好話,對於這個來說,他們現在隻能把所有的寄托放在鹿早川的身上。因為鹿早川應該可以解救他們,對自己這次抓錯人,他們也是無奈,他們也是聽顧婷婷的話才行事的。
他們一致認為顧婷婷把他們害摻了,陸記憶將他們借個顧婷婷辦事,沒想到這個顧婷婷盡然惹了一個陸記憶還恐懼的人,這讓他們對這個女孩子有些恐懼,那麽這個女孩是什麽身份?這個問題讓他們有些害怕,他們也不敢去想象,他們現在也是等待著鹿早川醒來。
鹿早川睜開了自己鬆弛的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有些酸痛,突然看到有好幾個穿著西服的高大男士坐在她的麵前,這讓鹿早川有些害怕,鹿早川不由得向後縮了縮,便說道:“我沒有做什麽事情,你們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