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自以為做事謹慎的瑰清並沒有放鬆警惕。
她故意把自己的頭發弄成更亂的樣子,臉上一直偽裝出痛苦的虛弱表情,看起來極其狼狽。
為了掩飾自己腳腕並沒有受傷的事實,即使拍出來的光片並沒有一點骨頭移位的跡象,她卻還是一直咬著牙堅持說自己的腳痛,強迫護士給她打了石膏。
現在她的腳腕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吊在床腳,確實像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一樣。
但事實是怎樣的,贏奇和鹿早川心裏一清二楚。
從醫生那裏出來,走到病房門外,鹿早川和贏奇來了個對視,相視一笑,就好像明白了對方的心思一樣,坦****的進了門。
“吱――”
門一開,瑰清就聞聲坐了起來,因為腿部不能動彈,她的動作很吃力,配上她那張極為美豔的臉上那脆弱的神情,一般男人估計早就被她勾去了魂魄,憐愛到了骨子裏。
可是作為一心隻有鹿早川的贏奇,他一點都不為所動,反而是因為看穿了她的偽裝,覺得分外惡心。
“贏奇哥哥,是你來看清兒了嗎?”
瑰清努力的把自己的胳膊伸向前方,做出一副摸索的姿勢。那看似沒有焦距的美眸裏,其實早就映出了贏奇的頎長身影,當然,還有她看做絆腳石厭惡到骨子裏的鹿早川。
“……”
贏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也壓根就沒打算理她。
“是啊,贏奇來看你了。”
鹿早川友好的笑了笑,露出俏皮的虎牙和甜甜的梨渦,看起來暖暖的,但是圓圓的鹿眼卻滴溜溜的轉動著,看起來機靈的可愛。
“瑰清姐姐,這麽久肯定渴了吧,我給你帶了一杯水,先喝了,免得上火。”
鹿早川朝贏奇拋了個俏皮的媚眼,隨即端著手裏的水杯往瑰清的床邊走去。
“好呀,謝謝你啦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