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哀,你,真的喜歡鹿早川”坐在胡哀對麵的喬洛一字一句的問道。
“姐姐,我是喜歡鹿早川,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胡哀小心翼翼的對喬洛說。
喬洛聽了弟弟的解釋,有些發狂,不過剛才看到弟弟因激動而流鼻血時她心痛極了,她不能以這樣的方式說服弟弟,這樣隻會使弟弟越來越瘋狂。
亦會使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
喬洛慢慢的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
“姐姐,姐姐,”胡哀擔心壞了,也害怕極了。
他害怕他獨自一個人,他的姐姐現在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親人,他不能接受姐姐對他的漠不關心。
即使姐姐經常打他、罵他,他都願意,他就是接受不了姐姐對他的不理睬和悄然離開。
這種被親人拋棄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一點也不好受,一如當年的父母離世。
他們說不再就不在了,撇下當年幼小的自己和姐姐,姐姐比自己大了一些。
以前有人問自己,一些是多少,一些,一些不過是大一歲、兩歲而已啊!
比自己大歲二歲多的姐姐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這個家,也包括他自己……
……
想到這兒,胡哀全然不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後麵的事,胡哀也不願意多想,就這樣一直看著閉眼很久的姐姐,生怕姐姐離開了自己。
突然,“噌”的一聲,喬洛睜開了眼睛。
就那樣,喬洛毫無預料的睜開了眼睛,嚇住了正在盯住喬洛看的胡哀一大跳。
胡哀坐在那裏好大一會才反映過來。
喬洛剛才是在閉目沉思。
她剛才完全是屬於那種非常人所有的那種與世隔絕的狀態,她聽不到別人說話,別人也不知道她不想什麽。
所以剛才胡哀在她閉目沉思時說的話,完全不知情。
喬洛靜靜的看著胡哀,一直看,一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