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不知道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直到陽光刺痛了他的雙眼,他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眼前,正是透過窗戶看到的外麵的和煦日光和美麗蔚藍的天空,偶爾還會有鳥兒從視線裏飛過。
其實,生活就像窗外的景致一樣,天陰時讓人感覺窒息透不過氣,天晴時又讓人喜愛,讓人感覺充滿了力量,二者時常交替,但還是陽光明媚充滿希望的日子多一點。
其實,生活還是有很多美好的。
陸衡定定的看著窗外,不被上級批準搜查令的懊惱,還有喜歡鹿早川求而不得的挫敗感,好像在一點點消散。
“唔……”
稍微動了動身子,陸衡被身下的東西硌得生疼,忍不住皺起眉頭,嘴角微抿,輕哼了一聲。
做起身,才發現自己剛剛是躺在堅硬的地板上,身下是一個被壓的變了形的啤酒罐。
陸衡微微揉了揉眼睛定了神,才發現自己周身有不少這樣的啤酒管。
他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陸衡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慢慢回憶著自己醉酒前的經曆。
好像是那天,這幾天渾渾噩噩的,他自己也記不清楚是之前那一天了,反正不久。
他在山上尋找瑰清被攻擊的證據時,意外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和人爭鬥過的痕跡,以此懷疑瑰清在撒謊,私藏了蒲秋喜,所以下了秋葉山回來請求上級開一張搜查瑰清占卜屋的搜查令,可是因為證據不足,遭到了上級駁回。
本身鹿早川和贏奇在一起之後他心裏就難受不痛快,這一下子更是變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瞬間感到崩潰。
然後去酒吧裏借酒澆愁。好像在那時候,他喝的醉醺醺的時候,還碰到了誰,暢談了許久,有很多感慨。
會是誰呢?
陸衡皺著眉頭,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按在後腦上,仔細的去回憶當時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