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奇看著鹿早川傷心的樣子,長長的睫毛遮住圓圓的鹿眼,眉眼間染上了傷心的神色,竟然變得語塞。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始終是瞞不過鹿早川,但是沒想到,喬洛這個女人竟然那麽急著看到他頹喪的樣子,迫不及待的告訴了他,如此一來,讓他不知道該怎麽給鹿早川解釋了。
“我……知道答案了。”
鹿早川看著贏奇慢慢變得幽深而深沉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哭笑,心裏湧出一股比血液還要腥甜對味道。
“吱……”
年久失修導致得生鏽的不靈敏的鐵門被人打開,發出一到尖銳的足矣刺穿耳膜得聲音,房間裏帶著恨意相互對視的三個人都感覺渾身一震,汗毛豎了起來。
鹿早川循著聲音望過去,一席白大褂的擎博士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略顯蒼老的臉上盡是得意的,像是對待動物一樣不屑的笑意。
鹿早川抬眼看了看他托盤山裝著的東西,不出她所料,一個空針管,用來吸她的血,一個裝著鮮紅的藥物的藥,用來控製贏奇,還有那個抱住他姓名方便他一直采血的藥物。
“哼。”
鹿早川不屑的冷哼一聲,輕揚的粉唇帶著無法言說的荒涼和絕望。
“擎博士,您忙呢?”
喬洛看見是擎博士來了,連忙恭維的迎了上去,臉上帶著諂媚和畏懼。
贏奇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高冷要強的喬洛變成這個樣子,心裏暗自發笑,卻又暗自懷疑,這個擎博士是不是抓著喬洛什麽軟肋或是把柄,讓她可以這麽忠誠的,出生入死的幫助他做那些壞事。
“嗯。”
擎博士瞥了她一眼,臉上扔就是什麽都不屑的表情,好像完全不把喬洛放在眼裏。
喬洛連忙走上前來,雙手畢恭畢敬的接過擎博士手裏的托盤,隨即跟在他身後,走到了囚禁著贏奇的牢籠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