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早川心裏麵雖然沒有懷疑李嘩,但是看著自己手上的血一直不停的朝下流,地上的多肉植物卻恢複得十分緩慢,心裏還是有些傷心的。
畢竟平日裏麵他把自己的血放出來一點點,整個院子裏麵的多肉植物都會散發出勃勃的生機,可是今天他將自己的手腕割開,手腕裏麵的血都快流了,有半碗了,結果院子裏麵的多肉植物們還都是一副怏怏的樣子。
絲毫沒有往日的生機勃勃。
難不成是因為我最近經常去醫院,然後身體受了傷,所以血液裏麵的營養還沒有補充進來,所以這些植物遇到我的血才沒有像以往一樣變得生機勃勃。
鹿早川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將自己放血的手收了回來。這些多肉植物現在好歹已經恢複了一點生機了,她要是再把自己的寫這麽放下去,那還不知道要放多少血呢?
但也不是她舍不得自己身體裏麵的血,不說這些植物都和嬴奇息息相關,就說就算這些血在她身體裏麵,那麽成年人每個月還要去醫院獻血以保證自己身體的血液循環。
她就不會舍不得這些血。可現在關鍵的是,就算他把自己的血全部都放幹,地上的這些植物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既然如此,那他不如把自己的身體養好等到自己身體裏麵的血液都恢複活力了,那麽再用來澆灌這些多肉植物,到時候這些多肉植物肯定就會像以往那樣迅速的恢複生機。
這麽想著,鹿早川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手拿起來,然後用紙按著,一旁的李嘩看著鹿早川的動作,不解的問道:“你怎麽又把自己的手收起來了!”
因為在鹿早川收起手,將自己的傷口按住的一瞬間,李嘩明顯的感受到,這個院子裏麵生物的活力遠不如剛剛了。這樣子導致他身上的傷口恢複得也沒有剛才那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