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答應你,可以讓你去找鹿早川解釋。”
經過贏奇這幾天對顧婷婷的軟磨硬泡,顧婷婷不得已答應了他。
不是說她不同意贏奇去給鹿早川,也不是說她鐵麵無私,她不是青天包丞,她自己覺得贏奇大病未愈,委實不合適走動,更不適合外出。
說她自私也好,無情也罷,她既然答應了好友鹿早川在贏奇生病昏迷不醒的情況下好好照顧他,那就必須得好好照顧。
雖然贏奇醒了,可身體仍是很虛弱,在不走動的情況下的非常容易昏倒,更何況還要去鹿早川家。
鹿早川那死妮子的性格她還是很熟悉的,雖然平時看上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有時笑起來也沒心沒肺的,可一但用事認真,那可是很難板正的。
贏奇如果去的話,鐵定會碰釘子,沒準還會這次被鹿早川氣暈掉,她可不敢冒這種風險,萬一以後等鹿早川氣消了後又找自己算賬,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秋後算賬這種事她可沒少經曆。
汗顏!
顧婷婷摸了額頭上的一把虛汗說道。
贏奇這種莫名其妙的昏倒事件,顧婷婷真心沒見過,她問鹿早川,鹿早川不說,美名其曰,是為了她好,顧婷婷不甘心又問了最近才從昏迷狀態悠悠轉醒的贏奇。
結果,不同的人卻說相同的話,這情況,真是……心情糟糕。
不過,她顧婷婷可不在意,誰讓她是顧婷婷呢?社會大姐大,誰來都會怕,不過既然他們不願意說,那自己就不問了唄,更何況她還是鹿早川的死黨兼閨蜜。
她相信,鹿早川不會害自己的。
如果換位思考的話,說不定自己還因禍得福了呢!俗話說,不知道的別問,知道的越的,死的越快,她可不想因為知道的秘密太多,而被滅口的眾多人們之一。
這樣想著,顧婷婷還是挺高興的,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