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裏,孟雪璿賭氣地將手中的針線丟到一旁,頹廢地坐到**,“不學了,不學了,這東西怎麽那麽費神。”
從街上回來,她就真的一時興起,纏著秋宛教她學刺繡,哪知這小小的繡花針還真是把她難住了,繡了半天歪七扭八的,就是弄不好,嚐試繡了點,結果繡得四不像。再看看秋宛,小丫頭心靈手巧地,一雙巧手靈活地在鞋墊上隨便弄弄就納好了一隻鞋子,還弄得那麽精致好看。
真是太打擊人了。
想不到她孟雪璿也會有被如此打擊到的一天,怎地之前沒發現秋宛那麽擅長這些活計呢?
繡花針和銀針那麽相似,都是一樣細的東西,怎麽學用銀針她可以無師自通,還運用得這麽好,一到這繡花針就不行了?真是讓人頭痛。
秋宛把手中納好的鞋放下,起身先是去拿了她的傑作來看,“噗嗤”地秋宛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小姐,你這繡得什麽東西啊?明明見你剛才繡得認真,怎地出來的東西成了這樣的?”
看著手中完全認不出是何物的刺繡,秋宛升起啼笑皆非之感。
孟雪璿頹唐地賴在**不肯起,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笑什麽,不許笑,這是藝術,不是你能看得懂的。”
“藝術?小姐什麽叫做藝術?”秋宛對她的新詞匯不解。
呃……孟雪璿也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什麽是藝術?她還真不懂怎麽解釋,畢竟她也不懂啊。
想了半天,才一板一眼地回答:“藝術,就是你看不懂的東西!”
“哈哈,小姐,你真愛說笑。”秋宛笑得更加放肆,見小姐有些泄氣,隻好道,“不過,小姐也不用泄氣,這本來就是考驗人耐心和毅力的夥計,你才學了不過兩三個時辰都不到,哪裏是這麽容易就能有成果的?不如秋宛先教小姐一些基本的針法吧
,以小姐的聰明才智怕過不了多久就趕上秋宛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