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自從那女人出現後,王爺注意力就早已不在她身上了,她知道。除了交待任務的時候,他是認真的,其他不過是作秀。別人看著他如何親近她,可他眼睛看著她,但餘光完完全全地是落在剛才那女人那一桌的!
牡丹紅潤的麵龐掛著淺笑,心底卻是埋藏著淡淡的失落……
早就勸過自己,愛上這樣一個男人,注定不會有好的結果,她一直都很清楚,但她最終還是義無反顧又心甘情願地跳進了火坑!
隻是,那人卻從來不知……
從茶樓出來,皇甫瀚並不是回王府,而是直接進了宮。坐在馬車上,他陰沉著臉漆黑的眸子迸發著點點寒光,自見到那女人與皇兄一同出現後,他就心裏開始不舒服。
回想起她與皇兄交談時的一顰一笑,還敢當他是透明,當他不存在。麵對他與別的女人有親密的行為,她非但不上前來撒潑竟然還像個無事人一樣冷眼旁觀,態
度之冷淡,他心裏頓時升騰起了一團怒火。
看來果然是他對她太縱容了,以至於她還搞不清楚自己是誰的女人!
馬車停,皇甫瀚下了車直接就去了皇上所在的乾坤宮。
皇甫聶朗在批閱奏折。
他走進去恭敬地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
“瀚兒來了啊。”皇甫聶朗聽到他聲音就停了筆。
“是的,父皇。兒臣此番前來,是為之前父皇交代的事。”
“事情不是已經徹查清楚了?這事已經全權交由你處理了,該怎麽做瀚兒拿主意查辦就好。”
“回父皇,確實查清了,所有參與其中的官員已經緝拿歸案了,兒臣已經按章查辦!此來,除了要告知父皇此事,還有另外兩件事兒臣覺得需與父皇商談。”
皇甫聶朗深情變得嚴肅,“何事?”
皇甫瀚恭敬上前兩步,“其一,科考之事事關重大,朝野上下皆重視,兒臣認為,今年的科考不應取消,也無需延後,而是如期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