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承天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自己脖子和那銀簪子的距離:“好吧,我知死開一個玩笑。”
郝承天臉上那玩世不恭的輕佻神情讓焦雨甄覺得很熟悉,其實前世當年她就是喜歡迪恩這樣的生活態度,那麽的隨意,那麽的刺激,隻可惜這樣的男人總有一天也會定下心來,去愛一個同樣安定的女人,隻可惜她永遠都不願意甘於平凡,她要的便是意氣風發,銳不可擋!
“那麽郝公子,今夜過來還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如果你還是要和我說你隻是一個尋產的江湖人這一套就別再說出口了,我可不相信一個江湖人會去參合那些朝廷的事情。”焦雨甄將那支銀簪子玩弄在指間,就像是前生喜歡把鋼筆把玩在指間一般。
“我今天來隻是想要看看你。”郝承天沒有再退後,而是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焦雨甄的手臂,“下午的時候你不也是看見了我嗎?既然是故友,來見見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並不希望讓你再牽扯進那些混亂的國仇家恨之中的。”
“如果不想把我牽扯進那樣的國仇家狠之中的話,那麽一年多以前你就不會不顧我的性命,將伊西多國進貢的貢品偷出來然後放在我的身上,再把這件事情告訴伊西多國使者達奚泰海,並且讓其傻乎乎的在宮宴上指證我,若不是我命大,此時此刻你就不是拉著我的手與我見麵,而是握著香在我的墓前上香了。”焦雨甄冷笑著,一字一句說得無比尖銳,“你以為你會武功,我憑一支銀簪子就無法對付你嗎?我現在可是伊西多國的公主,隻要我喊一聲,就算閭丘豐允皇子不是要保護我,但是為了和親的名聲也絕對會來保護我的,然而這裏還是慶國都城的驛站……其中的事情我就不用再說了吧?”
“焦雨甄你一直都很有勇氣,很聰明。但是……”郝承天加重了幾分手裏的力度,“我這樣做真的隻是給你把個脈而已,你的脈象很奇怪,看來你身上不僅有一種奇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