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昶蓮影第一次提出要娶她了,隻是焦雨甄不明白昶蓮影分明就是討厭她,針對她,可是又要娶她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如果沒有即墨翰飛,或許她倒是覺得麵前的昶蓮影是不錯的,因為他那生人莫近的氣勢,壓根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在這個世界處男是一個非常珍貴的物種,然而焦雨甄就是一個今生在這一方麵有著嚴重潔癖的人。
隻可惜如果要用即墨翰飛和昶蓮影作為對比,焦雨甄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即墨翰飛,那不僅僅因為氣質,還有臉蛋啊!
“護國公應該知道‘君無戲言’這四個字的,既然皇上都已經賜婚了,少師杜承桓大人還在忙著準備婚禮儀式,甚至禮部尚書家的盧二小姐都來這裏和我討論了假意的問題,難道護國公你覺得到了這個時候,本公主與景親王的婚事還有扭轉的餘地?”焦雨甄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昶蓮影,上一次昶蓮影突然說要娶她,已經被她用下勾拳來拒絕了,這一次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雖然稱不上很好,但不是還是和平共處,她不能再用拳頭來拒絕他的求婚,但是不代表她就會答應!
昶蓮影似乎對於即墨和傲下的聖旨毫不在意,隻見他蒼白的麵容上盡是肯定的神色:“隻要你說你願意嫁給我,我就有辦法扭轉一切。”
“對不起,我真不想要嫁給你!”這是焦雨甄的肺腑之言,她一點也不希望自己的結婚對象是昶蓮影,不是因為他那種駭人的氣質,隻是因為她對他沒有男女之情罷了。
被焦雨甄如此言辭懇切的拒絕了,昶蓮影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的神情,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胸口有一種說不出的胸悶感覺,那就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緊緊的壓在他的胸前,使得他喘不過氣了。
“為什麽……”過了好一會兒,昶蓮影那聲音才像是在森林裏迷了路的鳥兒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一般,突然無比迅速的飛了出來,“不就是要和親罷了,隻要有人願意娶了你不就可以了嗎?我雖然不是親王,可是我的母親是先帝的親妹妹,是琉璃公主,身份一點也不會比景親王低的。若是我娶了你,不也是挺好的嗎?而且我是護國公,按照護國公府的規矩就隻可以有一位妻子,你嫁給我的話以後就是正室,永遠不會有側室與你爭寵,這不也是天下女子期望的嗎?為什麽……為什麽你就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