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焦雨甄的問題,即墨翰飛也是收拾了心情回過神來的,剛才的事情他就算要計較,也絕對不是現在,於是他也按耐住了心情,覺得那些也不是什麽秘密,就順口回答了:“我自然是不會知道書桌在那裏的,也不會知道那些筆墨是如何擺放的,所以在我出去作詩以前,我聽了所有到書桌去的人是什麽身份,什麽年齡,什麽性別,一共走了幾步走到書桌,用個多少時間開始下筆寫字,直到了肖毅也下場以後,我便已經確定了書桌的位置,自然也是可以知道筆放在哪裏了。至於寫字……我失明以後也不是不寫字的,我雖然看不到,但是身邊的人都是可以看到的,隻要知道了紙張的質地和大小,知道了筆在什麽地方,憑著墨的味道判斷墨的位置,然後再決定蘸多少墨,這樣寫字就不會有問題了。”
即墨翰飛雖然說得很輕鬆,可是焦雨甄卻知道那是很困難的事情,比如她就是閉上眼睛在自己最熟悉的房間裏,也難以確定自己常用的東西到底擺在什麽地方,可是即墨翰飛卻可以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緊緊通過一些微小的聲音和其他因素就確定了,這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焦雨甄還是很佩服即墨翰飛的能力的,也是佩服他的吻技……焦雨甄微微握緊了粉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又把心思想到了那裏去了,這實在是讓她非常的生氣!
“王爺,今天王爺想必也是累了,一會宮人們就會把膳食送過來了,還請王爺稍等。”焦雨甄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本公主還是不打擾王爺了,這時候肖毅應該也回來了。”
“慢著。”即墨翰飛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此時此刻怎麽能讓焦雨甄就這樣離開呢,所以他一把伸出手來拉住了焦雨甄,“你別走,剛才你可是答應了本王說陪著本王用膳的,怎麽能如此言而無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