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閭丘豐允這些舉動,焦雨甄心裏時有些吃驚的,因為在她的記憶之中,閭丘豐允是一個頗為冷漠,卻行事規矩的人,沒有想到此時此刻他竟然會用如此激烈的手段要求即墨和傲給出一個答複來,更重要的是,她當真是感覺到那架在自己脖上的金釵似乎下一刻就要刺入喉嚨了一般,那閭丘豐允握著金釵的都透露出了一份堅定來。
連焦雨甄都可以感覺到閭丘豐允的認真和堅持,即墨和傲自然也是可以感覺到的,他雖然很需要叫價女兒焦又涵的存在,並且已經將焦雨甄賜婚給了即墨翰飛,可是不代表說他就能看著自己所喜歡的女人因為自己很討厭卻不得不保護偏袒的人而死啊!其實如果可以,他恨不得馬上就處死這個不凍幹粉,總是陷害焦雨甄的焦又涵啊,可是焦家……如果一定要殺了焦又涵,那麽他隻可以在不久之後回府焦雨甄焦家女兒的身份,因為沒有了焦又涵,想必焦家也是沒有選擇的,既然如此……
即墨和傲在心裏做了選擇,他看向了那還跪在地上的焦又涵,如此說道:“七皇子殿下言之有理,所謂‘君無戲言’,朕這就下旨,費去焦氏妃嬪之位,貶為庶人,因其汙蔑公主之罪,判淩遲之刑,明日正午過後行刑!”
“皇上不要啊……”
焦又涵扯開了喉嚨大叫,那一聲慘烈得讓在場的女子都不由得心裏一顫,然而那一直跪在角落裏的水色更是深深的將頭貼著地麵,似乎努力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兩個太監從門外進來,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條帕子就就塞進了焦又涵的嘴裏,當場就把她給拖了下去。
看到焦又涵已經被拖走了,閭丘豐允才放開了焦雨甄,並且把那金釵插回了焦雨甄的發髻裏:“隻要能洗脫妹妹的冤屈,讓妹妹受驚一會也是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