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在前太傅焦利和遇刺以後,焦家就已經沒落了,雖然出了兩個女兒一個嫁到了澤親王府為正妃,一個進了宮當妃子,但是現在澤親王兵變一案還沒有個說法,澤親王府都在皇上的監視底下,前幾天焦妃又死在了天牢裏,現在焦家請公主殿下過去參加壽宴,理由還是感謝公主救了一個奴婢,擺明了就是一個陷阱啊。”顏朵既然要留在焦雨甄的身邊,可是把慶國的事情都了解得很透徹的,再加上她對焦雨甄的身份很清楚,更是對焦家沒有一絲好感了。
“如果是焦夫人王氏遞來的請帖,那麽明顯就是一個陷阱,但是如果是焦老夫人的意思,那麽這或許不是一個陷阱。”焦雨甄一點也不惦記焦三小姐的身份,對於焦家也沒有好感,可是柳絮還在焦老夫人潘氏的身邊,還有一個讓她忌諱著的焦鴻福下落名不明,她說不在意焦家那就是假的,畢竟到了今天,她依舊沒有放下當日被人羞辱的怒火。
想當日,她焦雨甄初到慶國,重生於焦家,本以為憑著自己的本事肯定可以闖出一個名堂,卻不曾想過這古代的勾心鬥角,陰謀詭計簡直就是博大精深,環環相扣,將她這位二十一世紀的珠寶王後打得一敗塗地,導致她縱然有火眼金睛,卻沒有用武之地,這一年後她再次回來,換了一個身份,再一次出手,就絕對不會重蹈覆轍了!
“顏朵,去回話說我明天會按時參加壽宴的。另外你也去打聽打聽,還有什麽人要參加這個一場壽宴。”
聽到焦雨甄要去參加,顏朵就有些著急了:“公主殿下,這既然有可能是一個陷阱,為何還要自投羅網呢?公主殿下應該比奴婢還要清楚,那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再說了,還有五天就是公主殿下和景親王成親的日子了……”
“沒有了焦又涵,焦如之也不在了,焦府小輩裏就隻有一個下落不明的焦鴻福,焦府上輩裏也沒有一個男子了,焦老夫人年邁,身體也不好,就剩下一個王氏,我還需要擔心什麽嗎?”焦雨甄自信的笑著,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她如今身份尊貴,可不是當年那個任打任罵的小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