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座名為南都的城市是慶國的都城,可是和慶國絕大多數的城市一樣,以東西來分富人區和尋常百姓出沒的窮人區,大家都會以居住在城東而自豪的,可是對比起城東那商鋪林立,價格嚇人的情況來看,城西雖然以各種小攤販為主,也不缺乏一些裝修簡樸的客棧酒肆,但是在焦雨甄看來,隻有在城西這樣小酒肆裏她才覺得特別舒心,不需要什麽刻意的禮節,不需要造作矜持,活得倒是自由在。
“掌櫃的,給我上壺酒,再來碗花生米啊!”焦雨甄喊得很爽快,她早就想試一下這個世界的酒了,以前她就很愛喝酒,還沒有錢的時候就會和同樣住在地下室甲板房裏的鄰居們晚上合夥買一瓶酒,再來一包花生米,那味道到了現在她還是很回味的,隻可惜她身上身無分文,難得有人請客,自然是想要回味一番的。
辛鵬怡有些吃驚的看著焦雨甄,不管是一個多麽不受待見的庶出女兒,但終究是生在太傅家裏的,可是這舉止,這豪邁,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江湖中人,難怪昨晚她會毫不猶豫的去追那個小偷,而且還遇上了一個特別的人。
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辛鵬怡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來:“姑娘喜歡什麽就點吧,要一些烤豬肉嗎?這裏的烤豬肉的豬皮也是很香脆的,能與城東的閑雲客棧相比,隻是閑雲客棧有著自家特製的醬料,才會讓他們的烤豬肉那麽有名的。”說到這裏,看到店小二已經勤快的送上了一壺水酒和一碟炒花生米,於是辛鵬怡便夾了道菜,“再來一碟烤豬肉吧。皮要脆的。”
“好咧!”店小二笑著應聲,然後便退開了。
“辛公子好大方啊。”焦雨甄沒有拒絕,拿起了筷子就夾起了一粒花生米送到了嘴裏,“辛公子要說什麽,現在可以說啦。”
“卿寶姑娘是一個爽快人,那麽我也就直說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還得像姑娘賠個禮,昨天黃昏,是我店裏的人失禮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