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惜萱的話說完了,焦雨甄也全部明白了過來,庚靖荷一家子因為澤親王兵變的關係受到了牽連,本來是平亂的功臣卻成了兵變的幫凶,親人們都不願意幫忙,唯有譚惜萱這個好姐妹為庚靖荷一家四處奔走。
說道澤親王兵變一事,焦雨甄是心裏覺得奇怪的,即墨子澤計劃著謀朝篡位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覺得即墨子澤都忍耐了那麽多年不出手,就絕對不會在準備沒有周全的的時候出手,否則也不會那麽輕易失敗了的,隻是她現在的身份特殊,實在不方便去管即墨子澤,要不是如此,她早就去找到即墨子澤把這件事問個明白了,當年即墨子澤對焦如之的真心她也是看到的,所以她不明白即墨子澤為什麽會不惜犧牲一切來做那樣的事情……
看到了焦雨甄沉默了,譚惜萱剛剛才放下的心又再一次懸了起來,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公主殿下……”
“靖荷的事情我知道了。”焦雨甄回過了神來,朝譚惜萱微笑著,還不忘拉過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當日我一看到你和靖荷,就知道你們都是好人,靖荷的父親是被冤枉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找機會給皇上說一個明白。隻是兩天以後我要與景親王殿下成親,今天會來參加焦老夫人的壽宴已經是不合規矩了。所以你需要再好好的等上幾天,等到成親以後的第二天,我與景親王殿下需要按照宮中規矩進宮去見皇上,我就再和皇上說,一定會盡力被靖荷一家人給救出來的。”
聽到了焦雨甄這麽一番話,譚惜萱也算是放心了,她用袖子擦去了臉上的淚痕,投給了焦雨甄一個感激的笑容:“一直都顧著說靖荷的事情了,我都沒有來得及恭喜公主,這一恭喜不僅僅是公主將要成親,更是恭喜公主總算是吐氣揚眉了。”
焦雨甄知道譚惜萱說的“吐氣揚眉”是指自己從焦家庶女成為了異國公主的事情,這樣的身份轉變不管怎麽說都是“吐氣揚眉”的,可是焦雨甄心裏明白,這樣的身份轉變不是她所希望的,她隻希望一切都依靠自己:“其實不管什麽身份,若是沒有了依靠,我也算不上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