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來人,焦雨甄隻是頓了頓就在腦海裏找到了來人的信息,於是便頂著自己這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如紙的笑臉擠出了一抹微笑:“我還以為誰在這大雪天的還來瞧我是否安好呢,原來是大姐啊,當真讓我感激涕零呢。隻不過我們都是父親的女兒,姐姐說誰是下賤胚子呢?”
焦如之先是一愣,然後皺起了眉頭看著麵前的焦雨甄,似乎這麽一瞬間她認不出焦雨甄來了,焦雨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過去都是唯唯諾諾的,別敢說是如此和她說話,甚至是連在她麵前大氣也不敢喘的。
難不成是被打傻了?想到這兒,焦如之很快就穩住了心神,朝金兒看去:“這奴婢不是被我關在了柴房嗎?什麽時候出來的?”
“金兒……金兒是二小姐放出來的……”金兒看到焦雨甄都鼓起了勇氣回話,於是也戰戰兢兢的說道,“二小姐說……三小姐體弱,不經凍,讓金兒過來帶三小姐回府。”
“二妹對著這養豬女的女兒都如此仁慈,當真以為她是觀音再世了?我就不信就凍一個晚上會死人。”狠狠地瞪了一眼焦雨甄,焦如之揮了揮手對身後的丫鬟說道,“綠兒,蘭兒,你們去給我把金兒拉出來。然後鎖好了豬圈,別讓那些坑髒的東西出來了。”
“是。”
兩個丫鬟應了聲,便進了豬圈伸手就要去拉金兒,焦雨甄一個閃身上前攔在了金兒的身前去。
“如果要金兒回去,何苦動手動腳,拉拉扯扯的?這裏雖然是焦府的莊子,但畢竟不在家裏,還請大姐自重。”
看到焦雨甄竟然敢攔在了金兒的身前,焦如之便一把搶過了身後撐傘丫鬟手裏的紙傘奪了過來,直接就往焦雨甄的身上砸去,焦雨甄的眸子頓時一亮,那飛快朝自己砸來的紙傘似乎在她的眼裏變成了慢動作,於是她本能的拿起了豬圈食槽旁邊的一把掃帚往前一打,竟然就將那紙傘直接往來時的路線給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