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聽聞小姐將要被皇上賜婚於景親王,縱然景親王已經沒落,但是小姐嫁過去就是正妃,不管出生如何,作為景親王府裏的正妃,身份自然是萬般尊貴的。”公孫宜安抱拳朝焦雨甄作揖,“小姐,如果是擔心前路茫茫的話,在下也願意主小姐一臂之力。”
就等你這句話呢!
焦雨甄笑著點頭,她不知道王氏居然送來了這個隻為“才”死的先生給她,她的運氣當真好的讓人發指了,隻希望這樣的好運氣可以一直持續下去,想到了這裏,她便如此說道:“謝謝先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還請先生受雨甄一拜。”
“在下受不起啊,小姐。”連忙扶住了焦雨甄,公孫宜安有些戒備的往四處張望了一下,才附到了焦雨甄的耳邊小聲說道,“小姐,其實在下尚未到而立之年,實在受不起小姐的大禮啊。”
焦雨甄吃驚的看著公孫宜安,靠近看公孫宜安的臉似乎很年輕,隻是眉宇間有些憂愁平添了滄桑,然而頭發也花白,還加上了那時不時的捏須動作,實在是很像上了年紀的人:“那麽先生這頭發……”
“染的。就是一些雪花粉染的。”公孫宜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話,“在下無求功名,隻求兩袖清風,教書育人,隻可惜家境貧寒,無錢開辦私塾,就隻可以來有錢人家裏教書,隻是有錢人家都喜歡請一些老先生,迫不得已,我才染了頭發。當年我對二小姐的才名也是有些向往的,但是這些年接觸下來發現她不過是有名無實罷了。與小姐你對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先生的誌向高遠,雨甄佩服,定為先生保密,但是也請先生為雨甄保密。”焦雨甄說著便看向了書桌,“我尚未嶄露頭角就已經遭受大娘的打壓,若是以露出了端兒來,隻怕明天當真是去不了詩宴的。先生回去,若是大娘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