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宜安是一個讀書人,這一段話下來內容清晰明瞭,焦雨甄頓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焦又涵當場表現出來的高興原來是假裝的,當真是一個演技派啊,而且王氏要送她去農莊,也不過是要她不再有出頭的機會罷了,但是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這惡心人的焦太傅府還不比農莊舒適呢!或許去了農莊,她一切行動都能更為自由了。
“三小姐……”看到焦雨甄沉默不語,公孫宜安便有些忐忑的開口,“在下是否唐突……”
“沒有,是我連累了先生。”焦雨甄微笑著搖頭,“我現在也沒有筆墨,或許不能給先生當場寫字,所以先生若是有空,可以到農莊去尋我,我定會為先生寫字的。不過先生從府裏出來,不知道接下來是否有所安排呢?”
公孫宜安的臉微微一白,想起了夫人王氏克扣了他的薪水,而他平常也不懂積蓄理財,手頭上的錢財不多,這是被人從焦太傅府裏趕出來的,想必要去其他的大戶人家也是不可能了,一時之間他也回答不上來了。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焦雨甄便從懷裏拿出了五兩金子塞到了公孫宜安,在對方開口拒絕以前便搶先說道:“先生不要誤會,這些錢算不上是給先生的。其實我認識一個人在城西尾街開了一個私塾,那是一位叫做墨翰的失明的夫子,先生若是暫時沒有落腳的地方,可以到城西尾街去找這個墨翰夫子,就說是卿寶姑娘介紹來了。這些金子就當作你和他合夥經營的投資,也算是我的投資。這教書育人的事情是太大的功德,先生才華橫溢,暫時無法舒展,但是也可以將此傳遞給下一代人,也是一件好事。先生不妨先去那裏,他日若是有其他更好的途徑,也可以另尋。不知先生覺得可好?”
拿著手裏金燦燦的一個五兩重的金元寶,公孫宜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了:“既然如此,在下就先收下三小姐的金子了,從此以後三小姐是在下的東家了,在下定為三小姐鞍前馬後,鞠躬盡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