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焦雨甄皺眉,她就一直奇怪為什麽那麽多人都認得她,害得她要苦心策劃逆轉自己的形象,雖然在溫渝郡主的歲末詩宴上她的確是讓權貴女眷們刮目相看,可是那些市井百姓才是最喜歡傳八卦的群體,然而要一次性就扭轉他們的認知才是最難的,到了現在她還沒有想出辦法來呢。
“我惡毒?那也是你娘逼我的!”王氏揮了揮手,“你們都給我動手,誰敢不動手,我就把你們統統趕出府去,從我焦太傅府裏出來,犯了錯的下人,沒有一個人可以在城裏立足的,還有你們的家人,我統統不放過!”
能讓手下的人都聽話就隻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忠誠,另一個就是恐懼,然而王氏能驅動這些人為她所用無疑就是用了後者,用恐懼來控製手下的人很輕易就可以做到,但是也很輕易可以失去。
一個家丁似乎因為王氏的話而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拿著了手裏的木棍就往焦雨甄衝了過來,有了帶頭的人自然就有第二個,接著便是這廳裏所有被王氏打來當打手的家丁和守衛們都撲了過來了。
焦雨甄的眸子裏金光流轉,這些人的動作在她的眼裏就像放慢了成千上萬倍般,然後她便一個屈身,輕而易舉的避開了第一個家丁揮過來的木棍,然後一個掃堂腿就將圍過來的幾個人踢倒,其實隻要她願意,別說讓這些人的動作在她的眼裏變慢,甚至她還能像個X光一般將這些人的心肝脾肺都看個清清楚楚,若她不是鍾愛金銀珠寶而是鍾愛血腥的話,或許她是一個厲害的法醫或者醫生了。
王氏從來沒有想過一直看起來很嬌弱的焦雨甄居然可以一個人對付那麽多孔武有力的男人,或許過去總讓她幹粗活是錯的,她居然有如此力氣,王氏心裏悔恨,早知道也用捧殺對付焦雨甄了,雖然那樣會讓自己更有氣難平,可是似乎有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