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意思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句……”
“公子,就不要扯開話題了。”焦雨甄發現這個杜承桓當真是一個詩迷,不管她說了什麽,隻要是他沒有聽過的,就得感歎一番。
“哦,好。”杜承桓輕咳了一聲,坐直了身子,“姑娘擔心自己被下毒,就不如和她一起吃,而且不許她自己動筷子,都是姑娘親自夾給她,而且還要把自己的碗筷和她的換過來,這樣隻要一次,必定能讓她露出馬腳,如果沒有露出馬腳,也是會知難而退的。”
“公子說得有道理。”焦雨甄點了點頭,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杜公子,你既然來了,那麽我去傳話的丫鬟應該也已經回來了……”
“你說那位柳絮姑娘嗎?那也是一個美人,簡直就比宮裏的……”
“公子,這個比喻你說過了。”焦雨甄沒好氣的打斷了杜承桓的話。
聽了焦雨甄的話,杜承桓連忙換了一個比喻:“她比我老家養的……”
“好了,杜公子。”焦雨甄沒好氣的說道,“謝謝公子今天來和我說這些,下次我有什麽定向公子請教。”
“不敢、不敢。”杜承桓連連搖頭,“焦姑娘隨意便好。這茶好喝,好喝……”
杜承桓滿腹詩文,一腔熱血,隻是偶然大腦短路,大智若愚,並且還有些看不懂別人的臉色,若不是親眼看過了他的詩詞,幾乎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人能做出那樣的詩詞來,然而也是這麽一個才子,居然死活拉著端著那添了五次的茶喝了一個下午,期間去了八次茅廁!
幸好冬天天黑得早,還不到酉時天就黑了下來,杜承桓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和她的身份,沒有死活留下來吃晚膳,華燈初上的時候,他就告辭離開了。
和杜承桓東拉西扯了一個下午,焦雨甄覺得自己好像跑了馬拉鬆一百次,畢竟肉體的勞累是遠遠不及精神勞累的,如果她是肉體跑了一百次馬拉鬆,那麽她的精神幾乎是跑了一千次的馬拉鬆了,那樣的精神折磨簡直就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