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人,我們來得太早了,手裏並沒有文書,若是被他們抓到,隻怕會鬧出更多不好的事情來。”壯漢皺起了粗眉,“主人,屬下可以幫你逃出驛站,但是這位姑娘……主人和這位姑娘萍水相逢,實在不需要……”
“葉歸,你這是讓我不仁不義嗎?”玄墨色衣衫的男子回過頭來看著那名為葉歸的壯漢,臉上帶著堅定的神色,“見死不救,棄婦孺不顧,實為不仁,臨陣退縮,棄下屬不顧,實為不義。如此不仁不義的事情,我郝承天作為燕國的皇子,實在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了郝承天的話,葉歸連忙俯首:“主人,是屬下多言了。不過眼下如何解決?”
“他若是要抓我,我就隨他去吧。反正明天一早文書就到了,你不用擔心。”郝承天整理了一下衣衫,回頭多看了一眼**的焦雨甄,“何為姑娘很是特別,你留下來照顧和保護她。等她康複以後,送她回家便可了。我自己下去……”
“是,主人。”葉歸從懷裏拿出了一把匕首,匕首上有著一顆漂亮的紅寶石,“這是那伊西多國商人壕穀侖買來要進貢他們可汗的匕首,屬下把他偷了出來,本想要讓這個壕穀侖回不去,一次挑起慶國和伊西多國的紛爭的。但是那個壕穀侖最終離開了。所以屬下想,若是主人有機會,可是用這匕首嫁禍慶國,或許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看著葉歸手中的匕首,郝承天皺起了劍眉:“你又背著我去做這樣的事情了,你知道我討厭這樣的事情,就算要打擊敵人,也應該是光明磊落的。”
“主人,這是戰爭。俗語說兵不厭詐,屬下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主人,隻要主人能夠順利繼承大統,屬下可以為主人做任何事情。”葉歸一臉真誠,那激動和堅定的神情一目了然。
郝承天輕輕一笑,他明白葉歸的忠心,隻能無奈的接過了那匕首:“那麽好吧。下麵那個自以為是的公子哥的確很討厭,那麽這個黑鍋……就讓他來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