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焦雨甄都下了逐客令,即墨子澤本來想著既然和焦雨甄立下同盟,就想要把那件動了手腳的宮裝拿回來的,可是焦雨甄明顯不想交出來,然而他又不能強要,所以不得不就此罷休,若是明天宮宴上當真出了什麽岔子,他就想辦法補救便是了,而且如果焦雨甄連那樣的小意外都不能妥善處理的話,那麽她也不值得他投入心血和時間了。
“那麽小妹早些安寢吧。”即墨子澤也站了起來,很爽快的出了房間。
即墨子澤離開了房間以後,焦雨甄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今天暈倒過,現在依舊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而且全身上下沒有什麽力氣,可是她還是在醒過來以後硬撐著走路回來,然後找上了即墨子澤,雖然泡澡的時候稍微休息了一下,但是現在她卻依舊覺得頭昏目眩。
焦雨甄武者自己的頭蹣跚的走到了內室床邊坐了下來,隨意的踢掉了腳上的鞋子躺到了**,那個被她剛才隨意塞入懷裏的匕首便是“噌”的一聲跌落在地板上,她伸出手來想要去撿,可是那頭昏目眩的感覺卻又再一次狠狠的襲來,使得她身子還歪在**,維持著伸出手去的動作就暈倒了過去,。
一個玄墨色的身影從橫梁之上輕巧的落地,那人正是郝承天,他連忙上前將焦雨甄扶到了**躺好,伸出手給她把了把脈,卻忍不住緊皺起眉頭來:“這毒的確是我第一次遇見的,尋常人中此毒,必定早已經命喪黃泉,她為和到這個時間才毒發?這中毒的時間少說也有十幾年了,難道這毒從出生的時候就被人下了?”
郝承天的視線從焦雨甄的麵容上移到了地上,那一把他本想要嫁禍張知州的匕首正躺在那裏,他猶豫了一下,撿起了匕首卻放到了焦雨甄的枕頭旁邊,他剛才一直尾隨即墨子澤回來,所以在屋頂上聽得很清楚,這個姑娘是焦太傅府上的三小姐,也是未來的景親王妃,明天晚上還要參加慶國宮宴,如果她帶著這把匕首參加宮宴,那個和伊西多國商人壕穀侖較好的伊西多國使者達奚泰海看到了以後肯定會認出來了,然後還會以此發難,這個小女子……明晚難逃厄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