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和傲直接將焦雨甄抱回了自己的寢殿裏,還將她放到了自己的**,其實一開始他也想象過這個畫麵的,隻是沒有想到躺在他龍床之上的焦雨甄是如此臉色蒼白,雪白的紗裙被血染得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禦醫呢?怎麽還不來?”即墨和傲憤怒的大吼著,寢殿裏的宮人戰戰兢兢的應了聲,退了出去。
片刻過後,頭發花白的老禦醫被一個身材高大的太監背著一路跑了過來,雙腳落地的時候幾乎站也站不穩了,由那個太監扶住了才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結結巴巴的對著即墨和傲行禮:“老臣……老臣給皇上請安……”
“請什麽安!”即墨和傲簡直無法忍受老禦醫的溫吞了,扯著他的袖子就將他推到了龍床邊上去,“趕緊給焦三小姐看看,她受傷了!”
“是,是,請皇上回避……”老禦醫說到這裏,看到了即墨和傲正要發怒,便連忙解釋道,“皇上,焦三小姐是女子,皇上實在不好留在這裏看,還請皇上等候,老臣會指示宮女給焦三小姐療傷。時間緊迫,請皇上移駕。”
即墨和傲第一次發現原來老禦醫說話可以那麽快,而且還第一次被人從自己的寢室裏趕了出去,但是看到了焦雨甄流血不止的樣子,自然連忙點了點頭,一甩袖子就轉身離開了。
老禦醫看向了那站在床邊的柳絮一眼,便對身旁身材高大的太監說道:“去交幾個嬤嬤和宮女過來。需要先把焦三小姐的衣服剪開,你在讓宮人少些熱水來。”
“是,奴才這就去。”太監點了點頭,連忙退了出去。
“禦醫,現在要怎麽辦?”柳絮把焦雨甄挪好了身子,再把龍床的床簾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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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為疼痛昏迷過去以後焦雨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那些禦林軍在她的房間裏是否會找到那把紅寶石匕首,她隻是知道自己的左肩很痛,痛得難以用言語形容,那樣的痛滲入了骨髓……啊,對了,她記起來了,前生她還是二十一世紀的珠寶王後的時候曾經一次好奇參與了作為國際珠寶大盜迪恩的一次盜竊計劃,不過那個時候說來好笑,那是他們初遇的時候,她用了一個假身份間接的參與了他的計劃,他要偷的正是自己放在巴黎某銀行金庫之中的一顆重十五克拉的藍寶石。